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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分享】航母医学和卫勤保障体系

发布时间:2019-07-16 21:35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在世界军事发展史上,海军最初只是陆军向海上的延伸,搭载陆军战士的民船就成了最早的“军舰”。因此无论东方或者西方,早期海军舰船都是不配备医生的,一切伤病的救治只能等到战舰靠岸后进行。

  中国水上力量也是如此。公约前12世纪初,周武王率数万大军,以吕尚也就是姜子牙为将,全军搭乘47艘大船度过黄河向商都朝歌进攻。到春秋时期,列国开始建立“舟师”,虽然出现了海军的萌芽,但战舰上并没有船医的编制。不过也有例外,在公元前485年的吴越争霸中,吴将徐承率舟师远征齐国,作战航程数千里,由随军的方士负责船上的医药工作。

  西方最初的战舰在公元前11世纪便已经出现在古希腊、古埃及和腓尼基军队中。但西方的海军医学萌芽出现在罗马时代。从公元前260年,罗马海军在布匿战争中击败迦太基海军称雄地中海后,海盗成为威胁罗马海权的最大敌人。公元前67年,为了消灭威胁罗马粮食运输线的海盗,格奈乌斯·庞培领导罗马海军开展了一场持久和大范围的机动作战。为了追缉海盗,罗马巡逻舰队无法长时间靠港,各海军军区的基地水平也参差不齐,罗马海军建造了一批专门用于救治伤员的近海修养船,作为海上随军医院,这就是近现代海军医院船的最初雏形。

  可惜的是公元376~568年的蛮族大迁徙毁灭了罗马文明,西方海军医学又倒退到回让海员“自生自灭”的水平。虽然诸如维京人等著名海上民族多次发动远达俄罗斯和美洲的史诗大远航,但是著名的维京长船也未配属医官。

  直到15世纪的地理大发现也就是我们一般说的大航海时代,威胁水手生命的最大敌人始终是疾病。16世纪英国最著名的海军将领和航海家霍金斯和德雷克都很可能死于由痢疾引起的高烧,这种病在当时医疗条件极为糟糕的海船上非常流行。大航海时代的大多数海军战舰仅有30~50米长,几百名水兵像牲口一样关在狭小的船舱中,战舰上没有任何的医疗保障,远航中疾病和伤病常常会杀死一半以上的船员。

  有趣的是,在正规军丝毫不重视人命的同时,16世纪纵横四海的海盗却通过吸收甚至劫持医生入伙的方式,率先在舰船上设立了医疗手术室。由于需要长期在海上巡航,海盗船通过购买和抢夺的方式取得新鲜食物,减少海上疫病的流行。欧洲正规海军随之逐渐引入简单的舰船卫生勤务体系。

  相对于后知后觉的欧洲海军,唐代开始繁盛的海外贸易使中国海军更早的明确了卫勤保障对远航的重要性。到了明代,1412年12月,郑和第四次下西洋的舰队共有两万余名船员,配有医官180名,平均150名船员就配有1名医官,如陈以诚、陈良绍、匡愚等都是当时的名医甚至是由太医院派出的太医,还出现了航海史上最早的女性海军医务人员。

  经历郑和舰队的高峰之后,中国航海医学的发展随着海军的没落而停滞下来。西方却在远洋贸易和殖民中尝到了甜头,各国均加大了对海军的投入,海军医学发展也随之提速,特别是16世纪中后期欧洲海军开始由接舷战为主的帆桨舰队向炮战为主的风帆战舰转化,操纵各类帆锁和远程炮击都需要有一定作战技能的熟练舰员,长年累月纵横四海的老海员们成了战舰上最宝贵的财富。为了保护这些活的财富,西方海军医学水平迅速得到提升。到19世纪西方海军淘汰风帆战舰进入铁甲舰时代,各国海军中基本都设立了专门的军医部门,负责整个海军的卫生勤务建设。

  正是由于海军医学水平的提升,新式蒸汽海军才能够完美的发挥煤炭动力蒸汽机快捷而持久的动力,当时的军舰已经有了横跨欧亚大陆的能力。1905年日俄战争中,波罗的海舰队拼凑而成的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在罗杰斯特文斯基海军中将的指挥下,途经北海、大西洋、好望角、印度洋和中国南海,行程33000公里,前往远东作战,这种风帆时代难以想象的海军大远征必须有足够的海军卫生勤务保障的条件才能够实现。日俄战争之后的清宣统元年(公元1909年)五月,海军处改为“筹办海军事务处”,军医司首次成为海军处下设八司之一。次年海军处改海军部,军医司仍保留,由此中国开始跟上世界海军医学发展的脚步,逐渐建立近代化的海军军医和卫勤体系。

  近现代海军的军医和卫生勤务体系一般由岸基基地的后方医院、随舰队机动和支援的医院船、以及本舰自身军医卫勤保障设施三部分组成。一战中出现的英国“暴怒”“百眼巨人”号等原始航空母舰沿用当时海军通行的航海医学和卫勤支持体系,舰上配有医务室和专业军医。但考虑到早期航母设计不成熟,吨位小,舱内空间狭窄,因此航母自身配备的卫勤保障能力只能说聊胜于无,伤病员经过随舰军医的简单处理之后便被送往舰队下属的医院船做进一步的救治。

  随着航空母舰的设计逐渐成熟,其吨位日益放大,机库容量和载机数成倍提高,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十分不利于海员和海军飞行员健康的特点。首先是人员高度密集,航母与一般的战舰相比,火炮等对海对陆射击武器装备数较少,但携带数量庞大的舰载战机,因此航母除了容纳一般操舰水兵外,还需要搭载全套的航空兵编制体系,飞行员、地勤人员、航空兵指挥部一应俱全,同吨位下航母的舰员人数都会超过一般水面舰艇。

  舰员过于密集增加了医疗和卫勤保障的难度和负担,增大了疾病传染危险。尤其是负担有一定训练任务的航母,一群缺乏舰艇服役经验的实习海员初来乍到、水土不服,疾病发病率远高于熟练的海员,也更容易发生一些意外事故。新兵由于年龄小,心理不成熟,也容易发生由于心理问题导致的减员。

  其次航母内部空间狭小、工作环境恶劣。为了能够搭载更多的舰载机,航母设计人员在设计中一般会抬高飞行甲板,增大舰内空间,但增加大容量机库以及航空油料和弹药库之后,再塞入飞行员和甲板地勤人员等一大批人员的住舱,舰内空间总是捉襟见肘,不少海员抱怨简直像回到了伊丽莎白一世时代的海军战舰。

  二战中美日英三个航母大国装备的诸如约克城级、云龙级和埃塞克斯级等木质飞行甲板的舰队航母全无水平防御能力。后期大凤号、光辉级等装甲甲板航母虽然一定程度上解决了甲板防御问题,但水下防御力低下问题又凸显出来,为了不让航母这种举全国之力建造的昂贵战舰沉没,各航母拥有国不断增加航母防御力,必然进一步挤占本已紧张的舰内空间。

  以美国海军为例,1951年前航母工程设计从未考虑过居住舒适性,大西洋舰队司令部调查发现恶劣的生活环境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航母的军事效能。内部空间狭小,再加上大量复杂的地勤和保障任务需要在舰体内部完成,舰载机起降也带来极为巨大的噪声和震动,因而航母各部门的舰员工作环境都相当恶劣。此外,航空母舰内部的机库和飞行甲板时常放置大批危险品和有毒物质,同时舰载机起降、维护和补给等各项作业的危险系数也很高,因此航母内部总少不了危险因素。

  除了工作和居住环境恶劣而危险之外,航母上的飞行员、地勤人员和舰员还要克服其他困难。早期带有实验性质的航母设计不成熟,远洋自持力比较差,不适合远洋航行,必须经常性回到后方基地,但是舰上人员也就有了更多上岸放松的机会。随着航母发展成熟尤其是航母战斗群体系的建立,航母可以脱离后方基地长期在海上巡航,航母人员不得不忍受长时间的海上航行。

  二战中各国航母均不具有全天候作战能力,除了个别如“马里亚纳打火鸡”等战斗,航母人员除了值班人员都可以享受平静的夜晚,但空管、雷达等技术的进步使航母舰载机开始拥有全天候作战能力,舰上人员也只能随着永不疲劳的金属搭档们开始无休无止的大强度全天候工作。

  在从没接触过海洋的人心中,海上生活应当是浪漫的,但真实的航母海上生活十分单调而枯燥,碧波万顷看久也会审美疲劳,狂风巨浪更无法调剂心情。亲人都在万里之外的岸上,几公里外却可能有随时取你性命的敌人,抑郁和焦虑将很快主宰大部分的海员的心情。虽然从近代开始海军便强调海员海上补给品要包含各种必需的营养,但是处于储存的考虑,航母携带的补给品总是尽量的简单,缺少变化的饮食除了降低人的食欲外还容易缺乏某些“非必须”的营养。

  相对一般海员,航母舰载机飞行员必需承受更大的心理压力,加上生活与工作环境剧烈变化,很可能发展成心理障碍甚至造成身体器官功能紊乱,引发各种疾病。考虑到中国航母的试验舰定位,舰载机飞行员的训练任务将更为繁重,对飞行环境把握不全,每次起降都孕育着极为巨大的危险,年轻飞行员的心理压力很可能要超出自身能够承受的范围。不光是航母上的天之骄子们,一般而言训练舰执行远航任务中海员心理和生理疾病发病率都会高于普通海军舰船。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航母开始替代战列舰成为海上王者的转折点,美国、日本和英国等航母大国纷纷开始摸索以航母为核心的舰队组成体系和作战模式,经过塔兰托、珍珠港、中途岛和莱特湾等大规模海战,航母特混舰队和航母战斗群编组体制被证明是能够解决航母单舰作战能力不平衡,提高舰队作战能力的最佳解决方案。

  航母的大型化使得大批舰载机和人员能够登上航母,航母的攻击力和打击范围也成倍增长。作为舰队的核心,航母也成为敌方海空力量的首选打击目标,珊瑚海、中途岛、瓜达卡纳尔岛和马里亚纳……每一次太平洋战争中的航母对战都会造成美日双方严重的舰艇损失和人员伤亡。战争中,舰载机飞行员和熟练的水兵和地勤人员都是最宝贵的“战争资源”,因此参战国海军很注意建造医院船并加强前线基地的医疗和卫勤保障能力。

  二战期间英美日等海军都建造了超过10艘医院船,并广泛建立前方医疗所,极大的提高了对航母编队伤病员的救治速度和能力。虽然航母编队化理论上有利于医院船为航母提供医疗和卫勤保障,但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美英日等国海军都倾向于将医院船布置在敌方飞机、潜艇的攻击范围之外,避免类似澳大利亚海军“半人马座”号遭日军击沉导致300余名伤病员死难这类因医院船被击沉或者俘获造成的惨重人员损失。

  医院船在远离战火威胁的同时也远离了航母上的伤患,航母在作战也中无暇将伤兵员转送后方,这种卫勤保障体系脱节很长一段时间内导致航母伤病员无法得到有效的救治,造成本可避免的人员损失。无奈之下,各国海军争相提高航母自身的卫勤保障能力,以求尽量在本舰救治伤员生命。

  此时的航空母舰在吨位和体积上已经不再是如“兰利”“凤翔”等早期航母这样的“小麻雀”,二战初期“列克星敦”“赤城”等由主力舰改装的大型航母和战争中后期日美设计建造的“大凤”“信浓”“埃塞克斯”等舰队航母都拥有相当可观的内部空间,有条件布置一些医疗部门和相关设备,但考虑到战争对航母的消耗和需求,当时航母卫勤能力建设因陋就简,只求保住舰上伤病员的生命而已。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除了马岛战争外大规模的海上战争没有发生过。但与此同时海军强国航母编队受到的威胁却日益多样化。在和平的大背景下,各国均削减了航母的保有量,航母编队医疗和卫勤保障也由主要救治战伤变为预防疾病、保证航母人员生理和心理健康为主,确保战时、发生意外后还有救灾行动中能够为本舰、舰队其他舰船甚至灾民提供及时和基本的救治。

  在提高医疗能力的同时,各航母拥有国逐渐重视对航母人员生理和心理疾病的预防,开展对航母环境卫生学和航母人员营养学的研究,从70年代开始,航母人员的职业健康问题逐渐引起海军方面的重视。通过对舰艇内空间的合理运用,航母人员的工作生活条件较二战期间得到了巨大的改善。美国海军在1951年后逐渐提出了航母适居性标准,并在航母上开设了邮局、商店、教堂等生活配套设施,甚至专门组织了改善航母内部居住空间空调、供暖通风系统的“航母气候控制调查小组”。

  为了向航母人员提供针对职业特点的饮食营养和防护措施,各国海军纷纷开始研究专门的航母人员营养食谱和有针对性的锻炼方案,尽量保证每日摄入的营养均衡而齐全。针对如轮机兵,甲板地勤人员等工作环境极为恶劣的人员,各国海军都制定了相应的规章制度,通过合理锻炼和提供防护措施降低职业病的发病概率。如美国海军规定甲板人员在环境噪声水平超过104分贝时必须戴双重听力防护(耳罩和耳塞),任何人不得在84分贝噪声条件下活动超过8小时。对于长期在有害噪声下工作的人员,美国海军制定了包括轮岗和提供药物治疗的听力保护计划。

  随着海军医学水平的进步和航母装备更为完善医疗卫勤保障设施,单纯依靠舰上的设备和医疗人员便可以对各类伤病员进行救治,重症伤病员将以最快速度送往航母编队中的医院船甚至是舰队基地医院,由其负责做进一步的治疗。由于航母编队一般不会遭到敌方威胁,编队中都会编有装备齐全的医院船作为舰队卫勤保障的核心,由于伤病员数量远比二战时期要少,后方的基地医院的医疗资源显得富余,保障水平明显提升,如美国和前苏联为了自身舰队全球巡航,在全球设立了大批海外军事基地,能够就近为航母编队提供高水平的医疗和卫勤服务。

  例如1967年7月29日,正在越南附近海域执行作战任务的美国海军“福莱斯特”号航母发生严重的弹药起火和爆炸事故,造成134人死亡和失踪,包括前美国总统候选人麦凯恩在内的161人重伤。当时“福莱斯特”号航母上设有48张病床,拥有一套比较完善的医疗和卫勤体系,但仍不足以独立应对如此严重的人员伤亡。因此大部分的伤员都在被转移到随航的“安详”号医院船上之后才得到了妥善救治,避免了更多的人员损失。

  相对美苏两个财大气粗的超级大国,英法等国虽然拥有航母,也能够临时组成包括各种舰艇的航母战斗群,但基于成本考虑更为强调利用动员民船临时改造巨型医院船。英国在马岛战争中在直布罗陀港将紧急征用的14000吨地中海游轮“乌干达”号改装为拥有直升机起降能力的超级医院船,原有的游戏甲板被改造为起降甲板、酒吧改为化验室、吸烟室变身为ICU病房,美发沙龙被改装为X光检查室,1000多张舒适的旅客床位加装设备后成为病床。

  除此之外,“乌干达”号还加装了卫星通讯设施和两部巨型淡水蒸馏器,整个改装工程只花费了64小时。在马岛战争期间,“乌干达”号医院船上145名医护人员共收治了730名伤员,其中包括150名阿根廷伤员,圆满的完成了对英国特混舰队的卫勤支援任务。

  马岛战争之后随着美英等国航母编队卫勤支援体系的进一步增强,“零伤亡”和“人性化保障”理念开始流行,针对某些重症伤病员,空中快速后送技术和自动化远程化信息化的新式医疗和卫勤体系极大地节约了时间,提高了伤员的救治质量,令伤病员致病致死几率降至最低。由于航母人员来源复杂,舰上卫勤保障提高了对人员心理和精神疾病的重视,注意关心和尊重人员的宗教文化差异和性别信仰不同,尽量的减少因心理问题导致的减员。

  由于航母编队大多被部署到海外,各国航母人员都要面对诸如家庭、人际关系甚至是酗酒和滥用药物等问题,飞行员和普通舰员的心理疾病发病率都相当高,住院患者中有约10%是由于心理疾病,其他如酗酒、自杀倾向、病态人格等问题频发。1996年美国海军率先实施“海军海上心理学计划”,为每一个战斗群配属心理医师和临床心理技师,对舰上人员进行心理健康评价、治疗和处理。应该说到20世纪结束,美英苏等国的航母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已经基本成熟,能够很好的应对各种原因导致的各类航母人员伤病问题,同时逐渐建立的心理卫勤保障也能够保障航母人员的心理问题不影响执行训练和作战任务。

  由于国际形势的变化,各拥有航母的海军强国针对自身国情不断修正本国的航母发展计划,航母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也随各国航母战略而变化。在未来海军强国间发生航母大战的概率依然很低,航母编队将主要担负护航、反海盗、撤侨、救灾等低烈度巡航任务,因此航母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应该继续以针对和平时期编队伤病特点,争取做到“零伤亡”,做好以人为本的人性化卫勤保障。

  航母编队作为国家海军最强的的作战部队,担负着宣示国家海权的重任,必须拥有全球远航保障能力,一套行之有效的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能够确保航母人员在远航中心理和生理保持健康,确保航母编队始终保证足够的战斗力。作为海军甚至国家的重要打击力量,航母编队的卫勤保障体系理应成为国防卫勤甚至国家卫生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航母的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尽力提升参与诸如救灾等非军事任务的能力,并注意做好系统建设,利用远程医疗和信息化技术建立医疗和卫勤保障体系的沟通协调机制,优化与外部医疗卫生体系的“接口”。

  以美国海军为例,利用信息技术与医学相结合进行异地治疗的海上远程医疗体系构想提出于1983年,1992年“华盛顿”号航母利用卫星进行了试验性通信数据传输调试。到目前为止,美国国防部将战区内超过10%的微型通信频带用于远程医疗,利用远程会诊,约有39%的原治疗方案得到优化。随着宽带通信技术的发展,诸如虚拟医院和远程心里会诊都成为新的研究建设热点,美军估计未来远程医疗将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和军事意义。

  舰载机是航母最重要的远程打击兵器,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航母舰载机仍然在朝鲜战争、越南战争、1986年美国对利比亚的空中打击和91年的海湾战争中承担了大量的对空和对地攻击任务。舰载机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在作战时必须连续大强度的执行复杂而危险的任务,身心疲惫,也容易发生意外,即便是平时的训练飞行,同样有相当的危险性。因此拥有航母的海军都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保障与航母舰载机相关的人员特别是飞行员的身心健康。

  以美军为例,所有的舰载机飞行员在通过各项体检和地面飞行训练后,还要经过分为两个阶段,为期20~24个月的培训,培训合格者方能获得舰载机飞行员称号。由于航母甲板面积有限,只能采用弹射或者滑跃起飞,通过阻拦装置短距离降落,在这两个过程中都有巨大的加速度作用于人体,在降落中飞行员还需要使用舰上的光学助降装置,因此健康状态不佳的飞行员很难完成在航母上起降。美国海军为飞行员制定的营养结构一般为35%的肉禽、贝类,25%的蔬菜,17%的蛋奶制品,10%的面粉和谷物,剩余的为咖啡、茶、坚果和糖类。航母上设有随时供餐的飞行灶,由航母上的医生和专门的航空医生制定飞行员食谱,确保饮食符合要求。

  除了为飞行员提供高水平的生理卫生服务外,航母卫勤体系也会派专人监督飞行员的心理卫生状态。与一般航母人员相比,飞行员心理压力大,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容易由于心理波动造成疲惫、焦虑、易怒。因此航母编队的心理医生和航空医生都会经常性为飞行员提供心理咨询和治疗,缓解他们的紧张心情。美国海军还规定航母飞行员住舱应当安排在远离噪声源、震动和摇摆的区域,保持安静、防止烟气等有害气体深入。中国海空军的飞行条例都规定了飞行员每日进行体育锻炼的时间不得少于一小时,美国海军对航母飞行员也有类似的规定,近年来还专门在航母上开设了健身房,为飞行员和其他人员提供场地和设备进行体育锻炼。

  中国近代海军通过向英国、日本等先进海军国家学习,逐渐建立了近代海军医疗和卫勤体系,各基地建立了海军医院,在购买外国战舰时也引入了舰上卫勤装备,如赴英国接收“重庆号”的民国海军人员中也包括医务人员,这批人员在英国海军医院受训后进入重庆舰上的手术室、X光检查室和病房工作。

  但是在解放以前,中国海军的医疗体系缺乏独立性,没能形成独立学科,海军和航海医学发展缓慢,直到建国之后,随着中国人民海军的创建和崛起,有中国特色的海军医疗和卫勤体系才得以全面建立起来。到上世纪70年代末,中国已经拥有了一套完善的军事航海医、教、研体系,并通过民用远洋运输船队和一系列海上作战积累了丰富的海上医疗和卫勤经验。

  因此在80年代后中国海军的历次舰艇编队远航、极地考察和战术巡航中,海上医疗和卫勤支援体系都表现出色,有效的保证了舰上官兵的健康,对圆满完成任务贡献巨大。

  1985年11月,我国南海舰队的“远望3号”航行196小时,航行6169海里深入太平洋上执行海上卫星遥测保障任务,从此中国海军不断执行远航任务。为了向远航舰船提供卫勤保障,研究远航疾病,提高我军的航海医疗水平和战斗力,除了在远航舰船上配置医护人员之外,海军通常会派出医院船或者补给舰随航,如1989年“郑和舰”出访美国夏威夷时,海军补给舰共在太平洋上随航十天,航程超过7400海里。

  虽然我国海军的远航舰船能够得到高水平的医疗和卫勤保障,但是由于远航任务航程远、时间长、工作量大,自然环境变化剧烈,舰上官兵绝大部分都会有体重下降的情况,根据观察和记录,在十天的航程中官兵体重平均下降近1.5公斤。由于远航任务时常会遭遇恶劣海况,大批官兵会发生晕船(运动病)并可能导致胃病。

  即便海军极为注重执行远航任务官兵的给养,很多人仍会在远航开始一周之内由于维生素摄入不足出现口腔溃疡和皮肤瘙痒等症状。相对生理上的病痛,舰上官兵较少发生心理疾病,但很多船员还会由于生活单调寂寞,产生精神空虚、烦躁、精神状态低落、应变能力降低,工作缺乏效率等症状。

  针对这些问题,海军卫勤部门提出了一系列解决方案,如强调远航前的人员体检和筛选、制定完善的远航医疗和卫勤保障预案、合力安排饮食,针对环境调配营养组分、加强远航舰艇上的思想政治工作、组织丰富多彩的活动等有针对性行之有效的方案。

  为了培训合格的舰艇医疗人员,海军极为重视培养有远航经验的海军医疗人员,早在1989年南京海军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培养的我军首届舰艇军医本科学员就随“郑和”号训练舰执行出访美国夏威夷的远航任务。在远航中,军医学员们遭遇了各种紧急情况,其中很多是之前在课堂学习中无法想象的。

  比如当“郑和”号航行在东海海区时,为了收治东海舰队伤员进行了我国海军史上首次双舰深海换乘运送,在太平洋的恶劣海况下先后在随舰教授的指导下进行了气管切开、静脉切开、脾切除、肠吻合、胃穿孔修补等7个科目共82次各类外科手术,全面演练了高海况下的高强度战伤救护。

  正是有了这样一批批经历过远航狂风巨浪洗礼的海军医疗和卫勤保障人才,中国海军才能不断延伸舰队的航行范围。1998年4月9日中国海军“青岛”舰、“世昌”号训练舰和“南仓”号补给舰组成的舰艇编队出访新西兰、澳大利亚和菲律宾,在这次历时48天,总航程达24259海里的海上远航中,舰队医疗人员共接待门诊393人次。甚至在9级海况下完成了一例指骨开放性骨折的处理。

  作为一个刚刚装备航母的国家,中国在航母发展道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航空母舰上的医疗系统能否及时而有效的处理伤员,提高伤员的治愈率,对中国航母迅速形成战斗力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从美国的经验来看,航空母舰除了执行远洋作战任务以外,在灾难发生时也必须执行救灾和海上救援任务,因此增强航母的医疗能力也是执行各类救援和人道主义任务的需要。

  在亚丁湾“和谐使命-2010”护航行动中,“岱山岛”号为包括我国海军护航编队在内的五国海军提供了高水平的医疗和卫勤保障服务。医院船与我海军战舰的医疗卫勤人员紧密配合,确保护航编队能够圆满完成为期三个月的海上护航行动。

  从“和谐使命-2010”护航行动可以看出,在未来我海军编组的航母编队中,医院船和航母本身的医疗卫勤保障体系都是必不可少的,医疗和卫勤保障水平将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航母编队的作战能力形成和维持,决定中国海军能否通过装备航母最终发展为全球第一流的蓝水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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